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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婚日问父母这50年你们都经历了什么略

发布时间:2020-10-18 05:39:19
金婚日问父母:这50年你们都经历了什么

编者按:

为庆祝爸妈金婚约写条稿子。等到金婚前夜,我守在电脑前催他。他终于愤怒地回我—我去!别催我。

又过去两天,他终于把稿子交上了,我才想起来,好像忘记告诉他,其实写两三千字就好,不用太长…

老弟跟我说,1月29号爸妈金婚,你写篇文章吧。我一口答应:好啊好啊。老弟如同制片人催稿一样,隔几天催一下:什么时候交?正如编剧到剧组开机还没写完剧本一样,金婚已经过去了,我还没写完。

五十年如一日,平平淡淡,正如托尔斯泰说的: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没什么风雨,没什么矛盾,平淡幸福的婚姻,如何书写呢?

我印象中,这俩人从来不红脸,现在岁数大了,他俩反倒经常拌嘴了。妈:不是这里拐弯。爸:我说了在这里拐弯吗?妈:你又忘了。爸:到底是谁忘了!

几乎每天都会因为这样的琐事生气,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

老妈越来越频繁向我投诉:今天又干了件糊涂事…他去衣柜,拉开柜子门就坐地上了,我去把他扶起来,现在他坚决不承认发生了这件事,还讽刺我:你是不是产生了幻觉?我说:他八十多了,糊涂一点是对的,我觉得他脑子好使的很。倒是你啊,妈,你的问题是太明白了,咱别那么明白行吗?当然,这是我心里想的,没说出来。

爸爸叫汪木兰,妈妈叫林碧珍,都是中文系的教师,我出生那年,江西师范学院全院迁到井冈山,改名井冈山大学,妈妈从井冈山回到南昌,在工农兵医院生下我,三个月后就又带着我去了井冈山,我依然有坐在家里饭桌上看窗外露天的记忆,这是我对井冈山留下的唯一印象,因为两年以后,学校就搬回南昌了。

父亲就是井冈山附近永新县人,当时,爷爷、姑姑经常步行来井冈山看我,后来小姑姑留在我家,帮着带我,再后来弟弟出生后,小姑姑还来帮过几个月忙,我跟小姑姑感情很深,她在南昌呆那么久,是整个永新南昌话说得最好的,哈哈。

长大后我知道,文革中,爸爸和妈妈分属不同派系,政治分歧完全不影响他们的感情,两边的头头都说服他们与对方分手,他们不以为意,也是罗密欧与朱丽叶的一种。妈妈是福建人,外公、外婆从福建而来,外公在做司机,外婆在印刷公司做会计,文革中,外婆备好了各个派系的袖标,哪派当权她就戴上哪派的,被爸妈一直讪笑。外公曾经背着我,开着单位的小轿车上街去。省委书记刘俊秀在礼堂被批斗,晚上没地儿,只能这些都会为我国冰雪运动普及和成绩的提高提供坚实的硬件条件。睡在礼堂舞台上,外公悄没声儿地给他送去一床被子,这事儿直到他去世以后同事告诉家人才知道。外公是个无所不能的工人阶级,亲手给我做了很多,堪称工艺品,同班同学是另一派的,一伙人跑来我们家抄家,外公不知从哪儿找来一个这一派的袖标戴上也是外婆的?,给同学们发烟抽,一通侃,迅速打成一片,最后同学们都笑嘻嘻地回去了。我看李龙云的《小井胡同》外公就是水三儿那样的民间好汉,他还参加过著名的庐山会议,额,作为司机。可惜他去世得早。

我是在师范大学校园里长大的,我熟悉门前的第四交通路,那时路边有田埂,有自由自在逛游的鹅群和猪。对了,住平房时我差点被猪吃了,我三岁左右,在门外玩儿,看见三四头大猪,它们看见我单独一人,立即互相使眼色,分不同方向慢慢包抄过来,儿童与动物绝对是信息相通的,我显然看懂了它们的意图,转身就跑,猪跑得非常快,在后面紧追不舍,离我越来越近,我在离家门口很近的距离摔倒了,大声呼救,千钧一发,妈妈推开门,猪们迅速拐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向着别处而去。

后来,我看到新闻,猪把单独在家的孩子吃了。我认定当时我也处于近似的危险中。

我在三岁那年,发生过好几起重大的事情,另一件就是我越狱成功。我被放在全托,晚上睡在全托,一周回家一次,离开爸妈,这对我来说无法忍受。全托有个高出所有学龄前儿童三个头的孩子—小学三年级的陈明,他岁数太大了,在全托中占据绝对统治地位,他自封司令,妹妹与我同岁,被封为军长,弟弟比我小两岁,被封为师长,因为我与他们是邻居,陈明见到我非常高兴,当即宣布封我为军长,妹妹、弟弟分别降一级,他俩听到以后表情有点复杂。当上军长也无法让我心安,我开始观察全托的作息情况,在下午自由活动时,我溜了出去,一路狂奔,跑过水塘,草坪,穿过第四交通路,往家的方向跑,过马路时我摔倒了,跟躲避猪的追击时如出一辙,爬起来继续跑,到家以后,爸妈被吓坏了,对于一个三岁多的孩子来说,这也是千山万水了,他们从此再不敢送我去全托。

妈妈在我小学三年级时去北师大进修了,爸爸带着我和弟弟过了一个学期,走之前,妈妈非常担心,怕他搞不定,爸爸却胸有成竹,其实他的办法无非就是每天带我们去食堂吃小灶。至今我记得,小灶烧的萝卜丝炒牛肉丝太赞了。学期结束后,妈妈回家,我从没有那么想妈妈,期待时间太久了,她一进门,我扑过去抱住了她,见此情景,弟弟震惊了,说:你们还抱起来了!在八十年代,人们不怎么外露自己的感情,妈妈与孩子也很少拥抱,在孩子能自己走路以后。

爸爸很自豪,说:你看,俩儿子我带得很好吧。妈妈说:这俩人都瘦成猴儿了。后来,妈妈还说过:俩儿子脸都瘦成马脸了。总之,她的说法在猴和马之间不断切换。

其实,只跟爸爸一起的日子确实是快乐的,爸爸没有那么细心,但有求必应。现在我也有孩子,当我单独与她相处时,我就是在学我爸爸,努力做一个有求必应的、自由宽松的爸爸。

我在小学时成绩很好,起初也是班,那时小学班需要每天记录坏学生的言行,我因为没有原则,总是帮着删除黑名单上的同学,终于在三年级时,在操场上当着全班同学面被撤销党内外一切职务。那之后,我再也没当过任何。

我终于成为很逍遥自在的一个孩子了,我跟父亲说:我现在无官一身轻。学校运动会,排队时我站在最后,父亲看见我们班去操场,见我手里拿着一卷报纸,跟在队伍后面吊儿郎当地走。回家后他问我:你拿报纸干嘛?我:垫。父亲:你报了什么项目?我:什么都没报。父亲觉得问题严重了,看上去这孩子有厌世倾向。父亲哪里知道,他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初中以后,我更加不服管束,物理老师讲课,我瞎插嘴,被轰出教室,那个老师也是脑子不大正常,跟一个孩子较上劲了,说只要我在他就不上课,于是,每次物理课我就出去乱溜达。爸妈知道以后,一起去求校长,校长说他他也不听,父母又去物理老师家当面求他,好说歹说才让我进教室。本来我的物理就不行,这下更差了。到了高中,我就彻底成了问题少年了。我有一次,一天之内打了六场架,完全是精力过剩。对我的爸妈来说,我的青春期糟糕极了,学习成绩越来越差,有时根本就不上课,与其他坏同学在街上一混就混一天。而对我自己来说,这是我一生最自由快乐的时光。体育老师惊讶地发现,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在操场上。

学校开始频繁约见家长,有一次,妈妈被学校约去谈话以后,回家哭了一场,说:老师的话跟一样。眼泪也刺痛了我。后来,教导主任再一次要约谈家长,我觉得不能再让妈妈受委屈,于是,我在老师回家的必经之路等着他,我从夹竹桃树丛后面突然出现在老师面前,说:明天我妈妈会来,但是你说话客气点,如果我发现你有任何不妥当的言行,我不会放过你。老师的表情完全凝固了,他发现他面对的是一个17岁的。

第二天,我在吃晚饭,妈妈从学校回来,笑盈盈的,说:今天你们教导主任态度特别好,一直夸你其实是个好孩子。

我不停地闯祸,制造麻烦,妈妈说夜里有人敲门她就心惊肉跳,不知道我又闯什么祸了。爸妈被我折腾得筋疲力尽。我不知道他们当时有没有绝望。

我高三那年正是八十年代最后一年,到处乱哄哄的,高考全面压缩招生,本来我也考不上,按当时说法,迅速成了待业青年了。那年头,当兵没门路也当不上,学校顶替做工人都没指标,完全是没出路,我每天无所事事,爸妈是一筹莫展。

有一次我去师大附中找老同学,一个高三的家伙,我早就不记得他以前跟我打过架,看见我来了,他从食堂拿了一把菜刀跑来砍我,我以为他拿的是铁棍,赤手空拳还击了几下发现是刀,这才转身跑,被这家伙追上砍了十几刀,给送医院了,头上缝十几针,医生担心影响伤口愈合,就不打麻药直接给我缝,我硬扛,十几针一声不吭,医生还讽刺说:瞧,练气功呢。那天妈妈在上课,听说后赶到校医院,看我一眼,看我没有生命危险,又回到讲台去把课讲完。他们那代教师,把课堂当作极神圣的地方,出这么大事也不能耽误学生上课。所以后来我进了中戏,老师讲舞台上“戏比天大”我就迅速理解了。

有一天,父亲跟我说:你对什么感兴趣?你打算怎样过一生?这样混一辈子?你不是想当作家吗?你如果想做,应该把自己想写的写下来。

我想了想,觉得可以啊,我虽然每天不学习,但把父母书架上的书基本都读了,我不挑,只要是有字儿的我就看。父亲很多年以后都记得,我高二时问他:《文选》你读了吗,单位发的。父亲:没有。我:我都读了。

我迅速地成为了青年作家,隔三差五地发表小说、散文,19岁这年还参加了省作协,成为最年轻的会员。

北京,上海,学院、戏剧学院,甚至舞蹈学院,到处留下我的身影,至今影视圈好多朋友都是那时考学就认识的。

第一年考上了被压缩掉名额,第二年考上了说体检不合格,有一年哪儿都不招生,有一年索性哪儿也没考上,眼看着我的同学都要大学毕业了,我还没进大学。如同中了诅咒一样,仿佛永远考不上了,倒不如第一年考很差也就死心了。这种情况就是李白所云:将登太行雪满山,欲渡黄河冰塞川。

这几年对我是磨难,对爸妈可能是炼狱。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期间也替我找了工作,我在出版社给连环画粘贴稿件。我看到宋方金一次演讲,说他为什么离开家乡去考中戏,因为他在单位上班,过节,他领到半箱苹果,半桶油,半袋米,别人都是一箱苹果,一桶油,一袋米,他去问,得知自己不是正式工,合同工就是所有待遇减半。他很震撼,觉得自己是一个人,不能永远只是半个人。看到这演讲我才想起来,我当时在出版社也是合同工啊,单位领东西也全是半份儿啊,宋方金看到的是少了半份儿,我觉得是有半份儿,有半份儿就挺好的了。

专业是现代文学,父亲是当代文学,他们的学术期刊、研究书籍,我把自己感兴趣的早都看完了。妈妈希望我不要闲着,要有事儿干,她接到现代文学的鉴赏辞典编撰工作,就把一部分作家作品交给我,她特意挑选年轻人可能喜欢的部分给我,我分到了现代文学“新感觉派”一边读一边写鉴赏,我的部分还受到的赞扬。就这样,点点滴滴鼓励我,让我有希望有信心。

妈妈试图用各种方式帮我解除升学接连遇挫的烦恼,别人送了两张马戏票,让爸爸陪我去看,弟弟还在初中,他们跟弟弟谈了谈,弟弟非常懂事地把机会让给了。我因为持续几年的倒霉经历成为了家里最需要照顾的人。我去看了马戏,虽然我不是那么喜欢看马戏,但我不想拒绝这种关心和爱,我去看,是成全家里每一个成员的情感。当然,你会觉得这里面有个bug,为什么不是我和弟弟去看马戏,因为我家老爸最爱马戏,直到今天,他最爱的节目就是马戏和动物世界,所以,老爸是要一定要去看的,剩下的只能在我和弟弟之间选择。

人生总有个时期需要等待,不论是考学还是工作,尽管诸事不顺,我跟爸关系却不再紧张,那一年在上海,上戏,正好父亲也出差到上海,我去见他,在发现父亲头上的白发后,我在过马路时,开始搀扶父亲,回家后,父亲告诉妈妈:海林长大了,他居然会扶我过马路。

1992年欧洲杯,那届比赛都在北京时间半夜举行,妈妈居然上了闹钟,每天半夜2,3点叫醒自己,来把我叫醒,让我看球,她不直接把闹钟给我,是怕吵醒我身边的弟弟。以前从来不支持我看球赛的妈妈,每天喊醒我的画面,一直停留在我的记忆里,那届比赛,丹麦队预选赛被淘汰,因为南斯拉夫内战,取代了南斯拉夫的名额参加决赛阶段,最终奇迹般获得冠军,被称之为丹麦童话,有句话叫:最后一个来参加派对,却带走了所有的蛋糕。这仿佛是一个美好的征兆,转过年的考试,我在蹉跎了四年后,被中戏录取了。

很早很早,父亲就很注意我的写作,小学二年级开始他让我写日记。父亲对我的写作教育就是一条:必须不停地写。他会跟我谈一下今天发生的有趣的事,说:你写下来吧。并且规定,每次只需写一件事。但并不是每天都会发生有趣的事,那么,父亲就会帮我一起寻找“写什么”很快,我就不需要他帮我寻找了,我发现每天都有太多值得写的事了,哪怕什么“事”都没发生。有一天,父亲跟我说:你知道评论怎么写吗?就是你找到一个点,紧紧抓住它写。我问:就一点?可我怎么写那么多字呢?父亲:这需要你自己想办法,把你想写的全都通过这个点写出来。比如说你发现这个作品里面有夸张,有反差,有重复,你就只写反差,或者只写重复,不要都写,都写就完了。父亲就是这样,你说他教了我什么呢,就这样的一点点,但都是非常重要的一点点啊。

1995年暑假前,我在学校跟导演系同学打架,我拿酒瓶子把人脑袋开瓢了,学校要开除我,暑假我就在北航的同学那儿住,我的同学毕业后分在中航技,我就住他们公司宿舍,每天自己在写一个电视剧,白天他们上班去了,我就在屋里写一集,我跟家里说暑假有个活儿就不回家了,其实,电视剧没人给我钱,我就自己在那儿写。一天,突然接到电话,说你是不是在北京出什么事了,我说没有,她说:有人告诉我你出事了,我都知道了。我只好承认跟人打架的事,她居然非常平静,说你都长大了,为什么还干这么幼稚的事,你就好好面对,好好解决吧。放了电话,我觉得有点奇怪,这不大像妈妈,她那么爱操心,要是以前,她一定抓狂了,第二天肯定要跑来北京,这次按兵不动,还那么淡定,我百思不得其解。开学后,学校果然不让我报道,教务处、学生处以及大多数同学都认为我被开除了,只是很巧,赶上中戏50年校庆,学校上上下下忙疯了,没人管我的事,我就跟着上了俩月的课,到十月底,校长办公会议讨论,我们戏文系保我,尤其班主任黄维若老师给了关键意见,说一个男人如果被人打了,就此不做任何回击,我们也不希望培养这样没出息的人。

导演系建议开除,戏文系建议警告处分,最后取其中,留校察看,躲过一劫。最后毕业时办手续,教务处老师说你能毕业真不容易。

毕业那年,我在选择去哪里工作时,一度要去广州,妈妈打电话来,说你就留在北京,我说广州工作有着落,她说还是在北京再想想办法。

几年后,妈妈说,你大二那年暑假,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我在下班回家路上,在逸夫图书馆长阶梯上坐着一个小伙子喊我:大姐,请留步。你是不是有个儿子在北方?妈妈感到惊奇,答是的。小伙子:他出事了。妈:什么事,严重吗?小伙子想了想,说:比较严重,但是最终有贵人帮他,会没事。不过你记住了,他以后不要往南走,只能往北走,留在北方。后来再也没见过这个小伙子,也始终不知道他是谁,但妈妈记住了他的话。这就是毕业后妈妈不让我去广州的原因。

“做世界的水手,奔向所有的码头”每个人的际遇,可能就是冥冥中注定的。我决计留在北京做自由职业者,“做世界的水手…”

我一直记得,九十年代初的某一天,有个女生在我家客厅哭得满脸是泪,这种情况倒也常见,因为老爸是系主任,系里青年教工夫妻吵架,学生学习压力大、失恋,都来我家跟爸妈谈心,但这一次有些特别,我看见妈妈一脸怒气,老爸则一脸严峻,过些天才知道,这位女生被一位省里大领导的公子追求,要娶她,这位大领导后来甚至成为了国家的很大的领导,那个时代也是有意思,他的公子就是看上这女孩了,倒也没别的,就是老跟她求婚,现在看来,还挺好的。女孩死活不答应,因为不爱他这个时候,学校里一些领导就主动给女孩做工作,甚至施加压力,让她随了公子。老爸、老态度非常明确,支持女孩,让她不要屈服,对于主动给女孩做工作的马,他们显现出极度鄙夷。女孩出身于普通工薪阶层,敢于对那么高的权力说不不要别人梦寐以求的生活,自己活自己的,这是我喜欢那个年代的原因。女孩有句话我一直记得:那么多大人都劝我跟他好,只有你们二位支持我,你们是真正的老师。

爸妈没有教给我应该怎么做,他们自己就做给我看了。这是最好的教育。

我在大三那年回家,赶上家里分得一间平房,往平房搬家具,妈妈看了一会儿说:你们兄弟俩太差劲了,俩大小伙子没有搬得多,他是个老头啊。说实话,我们已经尽力了,我们这一代人,无法与插过秧修过路挖过防空洞的父辈比劳动,真没戏。如今,爸爸已经八十二岁了,他在一天天老去,他总是说着重复的话,如同唱片跳针了,妈妈总在担心他独自出去会找不着回家的路。

妈妈在几年前开始房颤,已经做了两次手术,她是爱操心的人,这心脏病一半是因为操心我,一半是操心我弟,有一次我回到家,妈妈说你总在看手机,跟我没什么话说,我马上放下手机,跟她聊天。他们的那些同龄人,我所认识的那些老人,一个个故去了,每一次交谈,亡故者都有。故乡在福建宁德霞浦,我在2007年坐车经过,那是黄昏,我的朋友刘毅开着车,沿着海边高速公路前行,我突然醒来,看见夕阳下,海风吹着险峻的海边悬崖,到处是叹为观止的奇景,那一刻,我想起了妈妈。

在江西师大,大家都知道这对老人,他们在学校的操场手拉着手散步,已经风雨无阻五十年了。五十年很长,也很短。

真是无限美好的五十年,感谢你们的相逢相爱才有了我。我们之间有着幸运的纽带,五十年如光影摇曳,转瞬即逝,花开花落,静默,喧嚣,永远来不及感怀,只盼你我同在,珍爱一生。

我始终是那个被猪追赶的少年,一刻也没有停下,当危险来临时,我可以向家奔去,但理性告诉我,那对白发苍苍的老人,到了我为他们驱赶危险的时候了。

本文相关词条概念解析:

妈妈

“妈妈”是母亲的口语,是天下最美的称呼。“妈”从造字上看,妈是形声字,从女,马声。本义是称呼母亲,重读仍为原义。母亲,简称母,是一种亲属关系的称谓,是子女对双亲中女性一方的称呼。《广雅·释亲》:妈,母也。《康熙字典》“俗读若马,平声。称母曰妈。”在历史长河中,“妈妈”这个词的含义经过变化,但是必须强调的是:“妈妈”不是外来词,人类的各种语言中,MAMA的发音总是用来称呼母亲的,因为这是人学会的第一个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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