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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蓝小说半夜谁在推门江山文学网

发布时间:2019-07-14 00:28:08

“吱呀”、“吱呀”……这声音,在这东北深秋的夜半时分,显得格外的瘆人。  “当家的,好像有人推门……”屋里的女主人推了推丈夫。“别瞎说,是风刮的。”男人睡意正浓,把媳妇往怀里搂了搂:“你们女人就是胆儿小。”一副不以为然的语气,让女人心安了许多。女人往自己男人怀里偎了偎,心想:“可也是,这么大风,咋能没动静呢,净自己吓唬自己。在男人宽厚温暖的怀里,听着男人粗重而均匀的呼吸,女人渐渐也有了些睡意。  就在女人刚刚要进入梦乡时,又被一阵“吱呀”、“吱呀”的动静惊醒了,听那动静,真的像是有人在使劲推门……“当家的,好像真的有人推门……”“是么?”男人支棱起耳朵,可不,是有推门的动静。  他当时睡意全消。小两口正犯合计呢,只听得那“吱呀”、“吱呀”的声音忽然转化成一声响亮的声音:“咣当”!外屋的两扇门开了!一股冷风从外面扑进来,小两口虽然睡在里屋,可还是感到了几丝寒意,两人打了个寒战,头皮“簌簌”的一阵子发麻。“谁?”到底是男人胆子大些,乍起胆子喊了一嗓子,屋外什么动静也没有,只有两扇门在风中“呼哒”、“呼哒”来回摆动的声音。男人从炕席底下抽出一把防身用的长把尖刀,顺手抄起一个枕头扔了出去——这是他在外边做买卖跑江湖学的一招,叫做“投石问路”!枕头出去了,“扑”的一声落地,此外再没任何动静。男人心里多少有些底了,“把灯点上!”女人点上灯——一盏外面由玻璃盏护着的那种气死风的油灯,男人拿着等走到外屋一看,也真的啥也没有。“真是风刮开的吧。”男人一边想,一边把两扇门对严插好,又找了根烧火棍儿顶在门上,就又回到炕上:“没事,睡吧”。  说是没事,男人怎么也睡不着了——他在琢磨:这是咋回事呢?这房子刚刚盖完了两年啊!难道是盖房子时,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房子所在的这个村,是一个位于松辽腹地小山村,也许是因为村子里早先开荒的人家早搭了六个马架子吧,村名就叫六马架。房子的主人,当然就是这小两口儿了,男的姓刘,是这个村没落多年的刘大财主二少爷刘金龙。其实,自从老财主过世后,老刘家在六马架这边的一支早就搬的搬,迁的迁,没留下什么人。好像突然之间,两年前——也就是1942年,这刘二少就回来了。看那做派刘二少在外面做买卖发了财。回村件事就是在村西头的一块空地上修了座新宅院,以光宗耀祖。说也快,没半个月,刘二少的新房子,就上梁了。可上梁这天,不知道咋弄的,门框上边缺根檩子。上梁的日子是看好的黄道吉日,不好随便更改的。情急之下,就从村邻家抬来一根榆木杠顶上了。没几天功夫,刘二少的新宅子就全利索了。  又过了两个月,刘二少和他从外面带回来的小媳妇儿就住进去了。  这头一年,平安无事。  这第二年就出事了——也就是半夜,屋门“吱呀”“吱呀”叫过后自己开的事。  天的事出来后,刘二少就注意了。毕竟是做了那么多年买卖的老江湖了。所以,第二天一早,他推门先看了看门口和窗户底下:没有脚印。他心放肚子了:昨天晚上是门没插好,今晚上把门插牢实点,就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可是,到了晚上,这觉还是没睡消停。咋呢?这门到半夜又开了。他起身插上门,后半夜就又没事了。  这下刘二少有些毛了,第三天晚上临睡前他悄悄地在门口撒了一层细土。  这天晚上没啥风,挺消停的。可刘二少家的门,到了半夜又开了。这回,刘二少关上门就不敢再睡了,小两口一直坐到天亮。虽然门插上了后再没开过。  天刚亮,刘二少拉开门:门口的细土上没有半点脚印,人的脚印没有,动物的足迹也没有。  怪了!昨晚没风,门口没有脚印,可门到半夜怎么还开呢?  刘二少百思不得其解,可还在苦苦地想。  不是风,也不是人,还不是什么野兽,这门是怎么开的呢?这半夜,是谁在推门呢?  一个可怕的字眼突然闯进他的脑海:鬼!  一想到这个字眼,他的头皮有些发麻!  不对啊。选宅基地时,找了一个外来有名的风水先生看了啊,上梁那天也是选的黄道吉日呀。要不,在找人看看?  都说远来的和尚会念经。刘二少跑出几十里,有的是跑出百里之外找来好几个出名的大神。可这些大神左看右看,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在刘二少的门上煞有介事地贴了几道符,都说灵验,可终还是不管用。接下来的几天晚上,这门还是到半夜就自己开——还真像有人推开的。  折腾了一溜十三遭,刘二少在邻居的极力推荐下,找到本屯的李大神。这李大神岁数不大,二十出头,十五六岁时,开始给一个远房的、算卦的瞎子舅舅牵棍儿,走南闯北,地方没少去,还据说得其瞎舅舅的真传。但刘二少一看李大神眼珠子乱逛,开口就是伶牙俐齿的样子,咋看咋像跑江湖的骗子。可他的名声却在这百八十里的都叫得响。原先啊,刘二少还真就没瞧得起李大神,都说是远来的和尚会念经啊。可这外请的都不行啊,实在没招了,就只好找李大神看看吧。找是找,他也没报什么希望。  李大神,也是前后左右、里里外外地看了够,只嘣出一句:“到晚上看看再说!”  当晚,李大神就住在了刘二少的家。  李大神吩咐把外屋点上九盏灯,说“九”为纯阳之数,可驱阴气的!在九盏灯的照耀下,照的这屋里的恰似白昼一样。李大神呢,披散着头发,大马金刀坐在外屋地中央的一把太师椅上,手持一把桃木剑,不错眼珠地盯着门口。  时间在静寂和恐怖中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那个时刻,也就是后半夜两点左右终于到了。  也真是“准时”,门又响了:咣当,咣当!  好像真的有人在使劲推门。  李大神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好像入定的老僧。  刘二少小两口瑟瑟地挤在一起,也恐惧地瞅着。  “咣当、咣当”……那“推门者”似乎很执著,一下、两下……  “哗啦”,栓得很紧很严的门,眼睁睁地又开了,一股冷风扑进屋来,九盏灯的火苗,忽闪忽闪地跳跃起来。  “呔!”李大神一跃而起,大喊着向门口冲去,手中的桃木剑,狠狠地劈向夜空。  随即,他走过去把门对严插好,摇摇头:“这家伙逃的太快了!不过,已经被我正气吓住,今夜不会再来。明天我再想法破解!”“那有破解之法了吗?”刘二少问,“已差不多了。”李大神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过得给我三天时间,这三天,谁也不能进这屋半步。”  三天后,也不知道,李大神到底做了什么破解之法,反正当天晚上的那个时刻,门真的没再开。  第二天的半夜也没事,第三天,第四天……一直平安无事。  刘二少又过上了安生日子。  接下来的几年间,刘二少一直住在这座宅子里,那门半夜一直没在开过。  转眼到了土改。农会把批斗的矛头指向刘二少。提前得到消息的刘二少,便舍弃老屋,携娇妻,带上值钱的东西远走他乡了——据说是去了南洋。  紧接着又解放了。刘二少高大宽敞的宅子被没收归公,当了大队部的办公室。这宅子改成大队部后,屋门也没有在半夜开过,人们也就逐渐地忘了这件事。要不是“文革”的到来,人们也许会地忘记了这件事。  “文化大革命”的风暴席卷到了六马架村。  “破四旧”的运动一浪高过一浪。李大神自然是六马架村红卫兵小将“破四旧”的矛头所向的主要目标——他给刘二少宅子去驱邪之事也成为他的一大主要罪状。既然是罪状,罪状的事实也自然在“破四旧”之列了。  于是,几个血气方刚、天不怕地不怕的红卫兵小将冲进大队部,在门的四周寻找李大神的“罪证”。找来找去,还真别说,真就在门框和檩子之间找到了一块雕成蛇形的小木方!当即,红卫兵七手八脚地把把蛇形木方凿下来。虽然,那“蛇”被凿下来的时候,那宅子的墙微微一颤,门板忽闪几下,可也没挡住小将们的战斗激情。那蛇被绑在李大神背上,游街示众了。  说来也怪。  就在小将们破刘二少的老宅的“四旧”后的当天晚上,在大队部值班的人,又经历了二十几前的那一幕:门到后半夜两点钟,又被那种神秘的“推门者”推开了。  值宿的两个红卫兵惊叫着连衣服也没穿好,就往外跑。  其中那个名字叫刘文革的小伙子,跑得急了些,一个没注意被门口的一个砖头绊了一下,直直的射了出去……恰恰胸脯扑在一把二齿钩上,在胸口扎出两个眼儿,一个眼儿正是心脏。在送往公社卫生院的路上就咽气了。  而他恰巧是那帮批斗李大神的那些红卫兵中的一员。  人们都说是得罪这宅子里的不知是神灵还是鬼怪或是大仙,那是而得的报应啊。刘文革的的父母伤心里透着无奈:谁让自己的孩子得罪神啊仙的呢。哀伤之下,搬离了六马架远走他乡了。  从那以后,不但没人敢在大队部值宿了。就是曾经批斗过李大神的红卫兵的家长们,也都惶然起来:这宅子是凶宅啊,看来李大神,果然是有些神通啊,惹不起呢。李大神也因此而获“地下的优待”——表面上呢,他还是牛鬼蛇神,是“四旧”的代表人物,可没人敢批斗他了。李大神趁这个机会,在一个漆黑的夜晚,悄悄地把家搬走了。  出事第二天,大队部也搬走了。  这中间也有人不信邪,曾在里面住过,可还是被半夜的“推门者”吓跑了。  那老宅子就一直空了起来。  后来,农村宅基地紧张了,就有人想在这座宅子的基础翻盖一座新房,毕竟这个地方不错,村上也批准。可是,都被大家伙的风言风语镇住了:“这座宅子是凶宅啊,可能是这块地犯啥说道啊。”  老宅就荒废起来,院子的草一茬接着一茬的,更给这做老宅增添了许多阴森森的气息。  又是将近二十年过去了。  六马架村几经沧桑,靠近国道这一地理优势,使这个小村成了县城开发区的一部分,各类企业蜂拥而至。很快,各类非基本农田都被招商引资的企业占满,可能是每个引资的企业都有当地人牵线,所以各个地方都被征用办企业了,可就是没有企业愿意进驻那座刘二少留下老宅院。  六马架村新上任一位新近从部队转业的村支书,名叫李强。他一上任就做出了一件让大家吃惊的事:他在县广播站和电视台打了招商引资的广告,招商的地点竟是那座老宅子。  实话说,那个地方还真是不错,离公路也就100来米,要是修条路,就直接和公路连上了。院子呢,也很宽敞。足有4000平方米,干啥企业也够用啊。院里有口深水井,虽说多年不用,淘淘还是能用的。院后就是村里的电力主干线,动力电也不成问题。地方是不错,可是谁能来这儿来办厂子。十里八村的,都知道这是做凶宅啊。  这李强啊,不是明摆着坑人吗?  也有人说:“没事,来投资办厂的都是外地人。常言说,远怕水,近怕鬼。外地人不知道这宅子的底细,没事。”  真的能有人来吗?  还真有。  一天,一辆小卧车开进六马架村。  其实,对于六马架村来说,来辆小卧车不是啥稀奇事。稀奇的这辆小卧车进村后直奔村西头的那座闹鬼老宅子。那车围着老宅子转了一圈,就直奔村委会而去。有岁数大的人就说:“咋看着车里坐的那人像李大神呢?”  不是像啊,还真就是。在外发财的李大神回乡创办企业来了。  李大神走进村委会,扔给李强一根中华烟:“谁是支书?“大叔你好,我就是支书,您有什么事?”“我是这个村子长大的,外号李大神”,“哦,李叔啊?”。“我在外面挣点钱,回村办厂子,想用那座老宅子的地方,咋个出租法?”“我们不出租,想以土地入股?行吗”“中!”痛快人办利索事。  三言两语,三下五除二,没等外面跟着来看热闹的人弄明白咋回事,也没等那些老哥们和李大神叙旧呢,这边合同签完了。大伙说都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他用这地方行,他会捉鬼啊!”“是啊,他要是早会给做做法,这宅子也不至于荒废这么多年啊……”,“可不是咋的……”听着大伙的乱呛呛,李大神苦笑一声:“小支书,你信那宅子闹鬼吗?”李强嘿嘿一乐:“不信啊,要不我能用这块地去招商吗?”“哈哈,小伙子不错啊,有点魄!你为啥不信啊?”“我猜啊,可能当年盖房子时,打门窗口或者其他别的地方弄的不对劲了。什么闹鬼纯是扯。”“呵呵,对啊,是扯,是没影的事?”“你老知道这宅子闹鬼的内幕?”李大神点点头。小支书马上接上:“那你赶快说说吧,让大伙知道咋回事。”说着小支书打开了扩音器,李大神的略带苍老的声音,随即在小村上空弥漫开来:“乡亲们,今天我就把刘家老宅子闹鬼的事和大家说说,让大家知道到底是啥玩意闹鬼,闹啥鬼。其实啊,老刘家的这宅子也没啥邪的,也没有啥鬼啊,神的,是因为盖房子的时候,用错了材料。他家门框上边那根檩子不知道咋地,用了一根榆木杠。”听到这,不少上岁数的人,一叭嗒嘴:“可不是吗,当年老刘家盖房子上梁时,缺根檩子,就用榆木杠顶上了。”可这和闹鬼有啥关系啊?“你们不知道啊,榆木比别的木头都沉,还不容易干,用他做檩子,肯定是要往下沉啊。这头一年倒也没啥。这第二年,因为榆木檩子接了雨水就更沉了,一般的时候倒也显不出啥特别的来,到了后半夜两点多钟,正是一天中夜气,也就是湿气重的时候,这榆木杠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开始作怪——受了重的夜气往下沉,又偏巧它在门框上边,往下一沉,那门插的再结实,也得被压开啊!这就是,半夜门自己开的原因。至于我的化解之法很简单了,不是什么念咒驱鬼的,我只是在榆木杠和门框之间垫了一个木垫,减轻了榆木的下沉力量,门自然就不会自己再开了。当时没说破,主要是糊弄俩钱花。文化大革命时,红卫兵把那木垫卸下去了,门到半夜也就开了。无形中还害了一条命。唉……”  李大神的一声深深的叹息,通过高音喇叭的扩音器传出去,在小村的上空久久回荡……   共 5235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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